二是一部分文人学士在山林之间筑起书屋,作读书休闲之用。
忠与恕是体用关系,而体用一物,如同本根与枝叶的关系。由爱亲开始而推及他人,也就是由仁及义,在这里,仁是本体,义是仁的作用,仁是一理,义是分殊,由仁及义便是理一分殊。
他认为,儒家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即爱从亲始而推及他人,就是理一而分殊,墨家的爱无差等则是二本(此语出自孟子)而无分。盖仁者体也,义者用也。因为朱子明明说太极本无此名[20],即不是用来指称某个实体的名词,极好至善也不是作为属性说明实体的,太极本身就是极好至善,故而称之为表德,这个表德就是表示极好、至善的,也就是表示太极的,其实,它就是太极本身。但分立虽不同,却又不能脱离仁这一普遍本质,因此,行义时必须推到仁,以仁为本,这样便能防止私胜之蔽。[19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
……忠是大本,恕是达道,忠者一理也,恕便是条贯,万殊皆自此出来,虽万殊,却只一理,所谓贯也。但是,这同实体是不是一回事,就值得研究了。由于朱子在不同场合下有不同的说法,因而引起了争议。
至于心的活动展开之后(心是活物,无时无刻不在活动之中),情况就复杂了,朱子关于心的种种说法,就是面对和解决这些问题的(以后讨论)。当朱子这样说时,是体用、心性分开说的,只强调心的认知功能。[33] 对于陆象山的本心良知良能之说,朱子并不反对。因此,不可只从一处说。
对于这些说法,需要在新的认识的基础上做出合理的解释,这样才能展示出朱子本来的多层面的心灵世界。这看起来是侧重点不同,但是,却反映出朱子思想的一个重要特点,即体用合一,浑然一体。
因此,从概念上分析地说,心有体用之分,性是心之体,这是儒家的立场。因为人作为现实存在,除了气禀的限制,还有物欲的蒙蔽,这是本心无法保证的。但是,如果只讲本心,就能使人的所作所为都能如此,能解决道德本体如何可能的问题,那就错了。[13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3页。
正确理解其心体用说,就是这样做的关键。[34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四,第3页。[24]《朱子文集》卷三十二,第20页。有指用而言者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是也。
其中,对心、性、明德的关系提出了明确的回答。如果只从知觉作用上谈精神,虽然很高妙,却失去了根据。
既发则可谓之情,不可谓之心的说法,之所以未稳,就是将心之体用与性情分开了。此说甚高甚妙,然既未尝识其名义,又不论其实下功处,而欲骤语其精神,此所以主意愈高,为说愈妙,而反之于身,愈无根本可据之地也。
心体用说实际上是讲心性问题的,不是讲心理学的,如果把朱子所说的心,仅仅看成是心理的、实然的,就是一个很大的误解。从知觉上言心时,心性是有分别的。明德既可以从心上说,也可以从性上说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朱熹 朱熹 理学 。这两层意思是交错在一起的,这就造成更大的疑惑。虽然他自己说,前日之说,虽于心性之实,未始有差,而未发已发命名未当[3]。
[3]《朱子文集》,民国中华书局编印,四部备要本,卷六十七,第10页。这就是说,不能只从气上说心,即不能将心仅仅归结为形而下之气,而要从理气之合上说。
‘既发则可谓之情,不可谓之心。耳目之视听,所以视听者,即其心也,岂有形象?然有耳目以视听之,则犹有形象也,若心之虚灵,何尝有物?[11] 所说心之本体,是从心上说而不是从性上说。
正是这一点,被朱子所接受,并且将这一学说进一步发展了。有些人以心是形而上者还是形而下者区分朱子理学与陆王心学,将朱子所说的心说成是形而下者之认知心,而不是形而上者之道德心。
这虽不是性恶论,更不是原罪论,但它说明人心确有恶的成分或可能,应当通过变化气质消除掉。这是心性体用一起说,体用合一,周流贯彻,就是心之全体。节后思之:心之所思,耳之所听,目之所视,手之持,足之履,似非气之所能到。所谓感者,寂之感,而感无不寂,这就是体用一源,流行不息。
问:人心形而上下如何?曰:如肺肝五脏之心,却是实有一物。牟宗三说,朱子的性只存有而不活动[25],大概就是指此而言的。
既发是情亦是心,因此不能说可谓之情,不可谓之心,既发当然是情,但同时也是心。因此,朱子对于心的重视程度,绝不下于任何其他范畴。
他说得也好……所以禅家说: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。其中,既有形而上之体,又有形而下之用,是有体有用、体用合一之心,心者,兼体用而言[16]就是这个意思。
[28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六,第15页。[35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四,第10页。注释: [1]《二程集》,中华书局1981年版,第609页。此文后来改写为《朱熹哲学十论》第五章,文字颇异,有增补。
[15] 这也是一段很重要的对话,说明朱子对心的基本看法。但是还有另一种情况,即离性而言心,则心只是一个虚灵之体,这是佛氏的立场。
从理论上说,这是体用关系的问题,知觉作用即是本体的发用,但是实际上,这是一个存在的问题,而存在问题要复杂得多。[20] 这既是分别说,又是会通说。
[18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5页。[21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3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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